初终

卷黑一生爱,直到生命尽头也不放开他们。
爱他们爱到心都融化了。

三次本命卷黑
二次本命狛枝和临也

【卷黑】这是一篇有长度的短文

1.去年的坑,还是前年的?到现在才打算发出来
2.有点烂尾,应该没有后续了
3.如果喜欢,我很高兴
4.与真人无关与真人无关与真人无关!!!

这一天,小伙伴们唱k唱欢又点了一大堆酒,意外的,纯黑先醉了。

醉了的纯黑并没有撒酒疯,反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捧着酒杯一口一口下肚,喝完又直直盯着酒杯,一动不动。

林子上台点了首凹凸曼的歌,拿着麦克风欢了起来,唱着唱着他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视线,抬头一看,纯黑在盯着他。

纯黑的眼里平静地如有一滩死水在内,目光是冰冷的,仿佛在看死人一般,毫无温度。当场就把林子吓软掉了,颤着音唱完了剩下的部分,结果评分还意外地挺高。

“淫,淫秒,蠢,蠢黑好可怕的说!!”林子一边喘着气一边往秒度那边靠,企图得到一些心里安慰,不过秒度并不鸟他,巧妙地躲了过去。

“让开,到我唱了。”

“淫秒你好冷酷好无情好无理取闹。”没有得到安慰林子便泪汪汪地搅着衣角瞪着秒度向他控诉。

秒度白了他一眼,不理他,拿过麦克风就开始唱。

而一边的k nada du 三人则开始被纯黑盯了,尤其nada被盯得最惨。

“诶,诶,诶,你们倒是跟我换个位子啊,纯黑那眼神我实在受不了。”

“祝你好运。”k竖起大拇指,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眼神。

“nana你让一让,我要把纯黑这醉酒的模样拍下来发到群上,或者给他的粉丝们瞧瞧,那可好玩了。”du拿起手机就偷偷朝纯黑拍了一张,嗯,拍的角度刚好,配点文字就更有意思了。

“艹!”nada忍不住爆了个粗口,他不就是为了纯黑别再喝下去把他手里的酒杯给拿走了,用得着皱着眉头死盯着自己吗!nada欲哭无泪,两眼望穿秋水看向门的一边,卷毛是掉到坑里面去了吗!怎么还不回来!!

可能是上天听到了nada的祈祷,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。“我回来了~”

卷毛一进房间就看见十分诡异的景象,林子像是见鬼了一样使劲把眼睛瞪大还瞪出眼泪来看着秒度,秒度在那边跟没事人一样自娱自乐地唱着。
坐在另一头的du一边笑一边看着手机还飞快地打着些什么,k怜悯地看着被纯黑使劲盯着nada,也在玩手机,八成是在刷微博。
而nada看见卷毛如饿狼看见美味的食物一样死盯着他,盯到卷毛望而却步。

“卧槽!卷毛你是掉到坑里头去了吗!这么久才回来!”

“怎,怎么了?”

“你管管纯黑,他喝醉了,一直盯着nada。尤其是他刚刚看林子和nada的小眼神,啧啧啧,吓死人了。”k好心地向卷毛解释,指了指纯黑。

“嗯?”卷毛转过头,说起来他从推门进来就没听见纯黑的声音,他还以为纯黑在玩游戏呢,原来是喝醉了。
卷毛看着纯黑不寻常的安静样,心里有些奇怪,他以前没见过纯黑醉了的样子,也不知道纯黑醉酒后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,但现在看起来似乎还好?
对纯黑做了个眼神性的全身扫描,最终对上了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眼。

纯黑的眼里原本是一片平静,黑哟哟如纯色玻璃球般的眼珠子在看到卷毛的时候就反射出了光亮,映出了他浅藏在里头的不满,不过当卷毛对上他视线之后,眼里全被欣喜给代替了。他勾起了一抹笑,像小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,充满了甜蜜。

于是卷毛可耻地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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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黑醉了之后视线就开始模糊,他看不清四周的东西,但还是他下意识地拿起手里的酒杯就往肚里灌。喝完后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杯子里看起来有酒却喝不到,就盯着酒杯发起愣来。

这之后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唱歌,微微皱起眉头来,想着那人唱的太渣,还没自己好,于是就盯着那人的麦克风,自己肯定能唱地比台上的那人更好,可惜纯黑只有想抢的欲望,没有动的欲望。

然后他又继续盯着酒杯,突然一只手抽掉了他手中的酒杯,纯黑十分不满,想看清是谁那么大胆敢拿走自己的东西,不过视线是模糊的,所以他皱着眉头想找到一丝清晰,可惜那人一直不肯看向自己这边。

没过多久,房门被推开了,被自己盯着的人似乎很激动地看着推开房门的人,他的神经被酒精麻痹着,过了好久才模糊分辨出“卷毛”这两个字。
这俩字很熟悉,纯黑一边想一边看向叫做卷毛的人,越看越有股相识感,只不过那人也一直不往自己这边看,这令他越发地不满了,因为在自己的认知中,这个人必须在第一时间内看向自己。

盯了好长一段时间,那个人终于转过来了,纯黑得意地笑了一下,那笑容满载着【我就知道你始终会回到我身边】的意味,他以为他的笑容是霸气总裁型的,可惜在卷毛眼里就成惹人怜爱小孩型了。
—————
卷毛掩饰性地假咳了一下,“他没做其他什么事吧?”

“要是真做了什么你不得哭去。”秒度毒舌了一句,显然对有人打扰他唱歌十分不满。

卷毛不理会他,上前蹲在纯黑前面,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“纯黑,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好不好?”那温柔的嗓音如羽毛般在纯黑心底挠了个痒,纯黑无意识的点点头,脑袋蒙蒙地,就被卷毛牵着手带出去了。

“我先带纯黑回去了,你们继续。”卷毛牵着纯黑的手防止他摔倒,嘴里不停地嚷嚷着“哎哎纯黑小心点腿别磕到桌子了,别看酒了不会让你喝的”

一直到门关上后,大伙才缓过劲来。林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卷毛刚刚的位置。“那,那个是,是卷b吗,我是不是出幻觉了?”
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对纯黑这样,装个毛。”秒度呵呵地冷笑了一声

“这不科学!卷b都没有那么温柔地对待过我的说!肯,肯定是有人夺舍了的说!”

“小说看多了吧你,你想想如果卷毛真那么温柔地对你,你什么感觉?”

林子想了想,掉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k无奈地扶了扶额头,骂了一句“见色忘义!”

nada则是默默地倒了酒就喝,也忘了自己拿的是刚从纯黑手里抢过来的酒杯,暗暗地对刚刚k说的话点了个赞,明明刚刚瞪着自己像个大黑狼,遇到卷毛就变成了一只小绵羊。

全场就只剩du在那笑着,刚刚的画面他给拍下来了,上不上得了头条他不知道,但对明天的纯黑一定是个惊喜。

没过多久,几人抛掉这件事又欢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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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诶诶,纯黑你悠着点,别急!”

“呕——”

卷毛无奈地帮纯黑拍背舒气,刚刚坐上的士他就有不好的预感,虽然以防万一他向司机拿了个塑料袋,但没想到纯黑一下车就吐了起来,塑料袋没用着反而吐了自己一身,还好他躲得快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。

等纯黑吐了一会儿后,酒也醒了一大半,不过脑子还是晕的。他举起袖子就想擦掉嘴巴旁的污渍,不过突然窜出的手比他快了一步,拿着几张纸给他擦嘴。

“还想吐吗?”

“不…”

“那我带你回去,过来,我背你。”

“哦…”纯黑迷迷糊糊的应了声,似乎因为醉酒的缘故,他比以往都要听话,老老实实地靠在卷毛的背上,一动不动。

卷毛的背很宽,很温暖,他的步伐快而稳,纯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适。他趴在卷毛的背上,双手无搭在卷毛肩上,余光中看到卷毛被灯所反射的头发闪耀着亮光,顿时有种就这么依赖下去的想法。
也许是有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突然向前伸了一段,低下头,轻轻地,轻轻地在卷毛脸上吻了一下,又飞快地缩回去。无论卷毛怎么叫他,也没有再作出任何反应。

纯黑悄咪咪地睁开一个缝,他看着地面,影子被路灯拉得越来越长,让他觉得回家的路似乎也变长了,纯黑默默想着,感觉不坏。

卷毛背着纯黑蹭蹭蹭地爬上了三楼,打开房门后,便温柔地将纯黑放在沙发上,替他拿了条毛巾擦干纯黑身上的污渍,去浴室快速地冲了凉换了身衣服,又匆匆忙忙跑下楼买了瓶酸奶,才回来坐在纯黑脚边。
把酸奶放在旁边,卷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几秒,后知后觉地将脸埋在手心,拇指不停地摩挲着刚刚纯黑亲过的地方。

自从三个月前卷毛对纯黑表白后,赌上自己命吻了纯黑一次,他们就没有其他亲密的接触了,没有牵手没有拥抱。
好像那次的告白只是个玩笑,谁都没有放在心上,就这么被忽略了。卷毛曾苦恼了一阵子,似乎上次的接吻就把他的勇气给耗完了,他不敢再做一些激进的事,怕吓到那人,又重新做回缩头乌龟。
但这次是继三个月后纯黑第一次对自己的回应!(虽然只是亲在脸上)卷毛心中的炸开了一朵朵小花,脸上的红晕直漫上耳朵,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呵呵呵的傻笑声,活脱脱像个得到偶像签名的迷弟。

“白痴,吵死了。”纯黑懒懒地抬起脚丫子冲卷毛蹬了几下,力度不大,卷毛也随他去。

卷毛屁颠屁颠地献上那瓶酸奶。

“来,喝下去,助于醒酒。”

纯黑厌恶地看了他手中的酸奶,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沙发里面,闷闷道了句“不要,难喝死了。”

“乖,听话,喝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
“那我宁愿难受下去。”

卷毛无奈地看看纯黑看看酸奶,心说神啊赐予我力量吧。于是心一横眼一闭,自己将半杯酸奶灌在嘴里,硬将纯黑身体扒了过来,嘴就直直地贴了上去。

“嗯?!!!!!”

纯黑看着那张放大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,被撬开了牙齿,酸奶也顺着舌头涌了进去。

“唔,唔唔唔,唔!!哈!!”“嘭!”卷毛光荣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“我靠,纯黑你打我。”

“废话!白痴吗你!他喵的竟然敢给我喝那么恶心的东西!”
纯黑恼怒成羞地擦了擦嘴巴,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和不喜欢的酸奶入肚导致他身体越发不舒服,手按在额头上,捂着肚子,半直起的身体又倒了下去。

卷毛反倒是有丝欣喜,因为刚刚纯黑并没有说是因为接吻才推开他的。马上又狗腿地捏了捏纯黑刚刚揍自己而发红的拳头,带着讨好的笑容谄媚道
“好好好,不喝就不喝。我这不也为你好嘛,不然你明天头会痛死的。”

纯黑哼哼了几声“我现在已经开始疼了。”

“那我帮你揉揉?”

“不需要。”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卷毛。

卷毛看着纯黑这副模样心里甜滋滋的,跪在地上扒拉着沙发用手指戳了戳纯黑的后背,道“那你去休息,我回去了。”

“…这么早?”

“不早了,快十二点了。”卷毛苦笑一声,这人的作息时间果然还是那么差。继续趴在沙发边上,视线仿佛要透过纯黑的黑衬衫看到那光洁的背部样的热烈,直直地盯了一会,又说道“我真回去了。”

“嗯~白痴,你怎么回去,这个点肯定没有公车了。还是说你要花高价去坐像我这样平民百姓都坐不起的的士?哦~不愧是土豪卷。”

纯黑讽刺地嘟囔了几句,却依旧是背对着卷毛,没有转过来的迹象。

“除了坐的士也没别的选项了吧,再说我怎么就变土豪了……”卷毛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丝不对劲,纯黑竟然没有一点动静。按道理来说平常都会反驳那么一两句,难道真因为头疼所以才一言不发?还是说…

有了某个念头的卷毛从沙发转移到轻轻地的扒拉纯黑的背上,嘴巴有意识地靠在纯黑的耳朵旁喷洒着热气,“还是说,你舍不得我?”

下一秒,卷毛就看到了人生最美的光景,纯黑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!再下一秒,他又被突然转过来的纯黑踹飞了。

“他喵的白痴啊你,舍不得你妹啊,笑你妹啊!”纯黑红着耳朵恶狠狠地瞪着卷毛,却仍然无法让笑容从卷毛脸上消失,于是恼羞成怒地随手扔去一个靠垫给卷毛。

“好好好,是我白痴是我白痴,我不该擅自把 以为纯黑希望我留下 这个念头强加在你身上。其实是我死皮赖脸想让你留我住一晚,我才故意这么说的。”
才怪,明明是你自己害羞了。卷毛默默地在心底念着,毕竟真让他恼羞成怒了自己可就真难过了。

“哼。”被这么一吵纯黑的酒醒了大半,他环抱着胸,翘起二郎腿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卷毛,活脱脱个国王样。“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,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收留你好了,只留你一晚,明天的饭菜你都包了,怎么样。”

明明是个陈述句的口气为什么还要问我啊,卷毛心中叫苦不迭,只好把这当甜蜜的艰辛,乖乖地点头道好。

纯黑一副这是对你的施舍的模样,高傲地往房间走又留下了一句话,“我去洗个澡,今晚你睡沙发。”

卷毛继续认命地点点头,“要我陪你去吗,我怕你晕了在浴室里会摔。而且我可以帮你擦背哟。”

纯黑一愣,似乎想起了什么,转身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“不用!”

“哦。”自己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吗?卷毛摸摸鼻子,自觉地拿走纯黑丢出的衣服去洗,对,包括内裤。

夜晚的小区住宅很宁静,只有风吹过的响声,月光从云层中穿过,星星点点撒在阳台,照在纯黑的衣服上。
卷毛一边洗衣服一边想着,这人得有多喜欢黑色,连内裤都是黑色的。洗着洗着又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对劲,奇怪,纯黑又没叫我去洗衣服,我干嘛要洗?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但看到洗了一半的衣服,还是认命地继续搓起来,算了,就这样吧。

而此时的纯黑正低着头淋浴,水流顺着他的黑发滴入胸膛,他抬手摸了摸嘴唇,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的小心翼翼。

其实还不坏。

脑袋里一瞬间闪过这种想法,马上就消失了。纯黑愣在那儿,脸上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增长着,他咬住嘴唇,低下头,双手撑住墙,任凭水流淌过他的全身。

……可恶!

区区卷毛!

于是,洗完澡的纯黑又对卷毛大发脾气,不过看样子卷毛似乎对此也甘之如饴?

总之,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

只不过等到他们看到Du发的说说后,卷毛马上被纯黑赶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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